2017年4月27日 星期四

荷馬,《伊利亞特》,第六卷,特洛伊與赫克托爾

希臘人與特洛伊人打了起來,雅典娜賦予希臘人狄奧德摩斯神力,使得特洛伊人死傷慘重。在雅典娜的鼓舞與協助下,他甚至刺傷了協助特洛伊人的天神阿芙洛狄忒與好戰的阿瑞斯。特洛伊王普里阿摩斯的兒子赫勒諾斯是個占卜者,在亂成一團的戰場上找到赫克托爾,要他趕快回城向雅典娜祈求,請她不要再讓狄奧德摩斯屠殺他們。祈求的方式是:要他們的母親帶著城中年老的婦女,到高城上目光炯炯的雅典娜的神殿,用鑰匙打開門,並且選一件自己珍藏的最美的長袍,放在雅典娜塑像的膝上祈禱。如果她能讓殺紅眼的狄奧德摩斯後退,一定會獻給她十二頭滿周歲而還沒有受過鞭打的牛犢。

2017年4月18日 星期二

荷馬,《伊利亞特》,第一卷前半段,阿基琉斯的憤怒

特洛伊(位於今日的土耳其西部)戰爭打了十年,而史詩《伊利亞特》講的僅僅是最後半年或不到半年的事。故事的一開始是阿基琉斯的憤怒,結尾則是赫克托爾的葬禮,於是我們可以說,這兩個人是《伊利亞特》的主角。阿基琉斯是希臘聯軍的一員,屬於進攻的一方;赫克托爾則是特洛伊王普里阿摩斯的兒子,屬於防守的一方。戰爭並不是這兩個人發動的,而是特洛伊的阿勒珊德羅斯(帕里斯)與希臘人墨涅拉奧斯,前者搶走或誘走後者的妻子海倫,後者便與他的哥哥阿伽門農組成希臘聯軍進攻特洛伊。

2017年3月20日 星期一

索福克勒斯,《俄狄浦斯王》,之一,誰是俄狄浦斯(伊底帕斯)?

《俄狄浦斯王》是一部短短幾十頁的作品,但其中的豐富內含卻是討論不完的。不少人是因為佛洛伊德而知道俄狄浦斯的,佛洛伊德確實是一位天才,他研究的問題也都是最重要的問題:夣、亂倫、圖騰、禁忌、欲望等等,但他的解釋卻不盡令人滿意。要瞭解俄狄浦斯的際遇,還是從整個忒拜(底比斯)的命運談起比較好。忒拜城的建立,是「外邦人—天神—本土力量」的三重關係,俄狄浦斯的悲劇,則是「神—禍害—代罪者—城邦」的四重關係,從這兩個關係下手,比較能夠理解俄狄浦斯的故事。

2017年3月2日 星期四

柏拉圖,《枚農》(或《美諾》),二,哲學的個性

你是個大學生,在教室裡問老師:「怎樣才能做一個成功的人?」老師回你:「你先說說看,成功是什麼意思。」你想了想,很認真地說:「這樣說可能比較好,對上班的人來說,成功就是有好的業績;對父母來說,成功是子女的成長;對政治人物來說,就是做出一些政績;對藝術家來說,是拍出好的電影或其他作品……」你還沒說完,老師笑了:「我的天啊,我就問你『成功』是什麼,你跟我說這些囉哩吧唆的做什麼?」班上同學也跟著哄堂大笑。你覺得怎麼樣?講台上的這個人,有沒有資格當老師?如果這時你忽然有一個心願可以實現,你會不會說:「我要這個人永遠無法教書!」你之所以這樣做,絕不是因為他嘲笑你,而是因為他嘲笑過很多學生,並且以後還會繼續嘲笑其他人。你覺得開除這名老師,絕不是因為自己生氣,而是確確實實為所有人好。

2017年2月28日 星期二

柏拉圖,《枚農》(或《美諾》),三,蘇格拉底的勸學

枚農感到自己被蘇格拉底的問題搞得暈頭轉向,就不想玩了,要蘇格拉底直接說答案。但蘇格拉底說(引號內的文字並不是原文翻譯,而是經過一些縮寫),「你別以為我自己有答案,還故意問你,賣關子要你出糗,實際上是我自己也不知道,我自己也在研究啊!」枚農說,「那就怪了,如果你不知道一個東西,怎麼可能去學習去研究?因為你不知道那是什麼,就根本不知道怎麼去學,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進行,就算是碰巧讓你學到了,自己也不會知道啊!」

2017年2月18日 星期六

莎士比亞,《李爾王》,之二,李爾與李爾王

1.       

在我們先前的討論中(參看:https://hsiangminma.blogspot.tw/2017/01/blog-post_78.html),談到了理解悲劇的二個看法:悲劇的核心在於悲劇人物,而悲劇人物的本質則是自作自受,他的慘境固然有外界的因素,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人物自身。所謂人物包含了兩個層面,一個是在劇中所呈現的角色,一個是人物背後的性格。在《李爾王》的眾多悲劇角色中,最主要的有兩個,一個是李爾父親,另一個是李爾王。李爾父親的悲劇與李爾王的悲劇的交互影響,使這部作品在情感倫理或政治哲學方面,都有豐富的內含。而在這兩個角色背後的,是李爾這個人,他的性格才是主導這部作品的動力。

2017年2月14日 星期二

伍迪艾倫,《非理性的人》,之三,旁觀者與行動者

之前談到的都是Abe的私心層面,以下要把Abe的私心與放在一邊,單純去看法官被殺這件事。

Abe不認為自己的殺人行為有什麼錯。當Jill質疑他的時候,他仍然堅持說自己是個道德的人(moral man)。但為什麼他這麼說?純粹是狡辯,還是真的這麼認為?照他的講法,不僅他的生活是道德的(moral live),他這次的殺人行動也是道德的。因為他救了一個女人與他的兩個孩子,並且他如果再不出手,就會有更多的人受害。殺了那名法官,不會有任何人因此受苦,只會有人受益,怎麼說都是對的。當他這樣說的時候,完全把自己從「行動者」的角度脫離,成為一個純然的「旁觀者」。